贾似道看她不动,便道:「若郭夫人不愿脱去衣服,还请离开此地,免得受热生病。
」黄蓉听他下了逐客令,心头一紧,连忙笑道:「这有何难,这衣服幺,本就是该穿时穿,该脱时脱的。
」说着,右手纤纤五指已伸向自己领口,然而她毕竟从未在陌生男人面前脱过衣,虽然心知不脱衣贾似道不会放过自己,但手指拉住衣领束带结上露出的带端,竟是再也拉不下去,粉面已然涨得通红。
正在左右为难之际,就听贾似道说道:「怎幺?要老夫来帮帮郭夫人幺?」黄蓉听他此言,只得心中默念:罢罢罢,自己解衣,强如被这老贼脱去,再受折辱。
她狠狠心,一把拉开了领口束带,接着又解开了外衣上的腰带,将外面的一身夜行罩衣和裤子脱下,露出里面的月白色贴身小衣和亵裤,抬头再看贾似道,却见他半闭着眼睛,根本连看都没有朝这边看一眼,心知他是嫌自己脱得少了,一咬牙,又解开了小衣和亵裤,当她蹲下身去,咬着嘴唇把亵裤从自己的脚踝上脱下去时,她看到一滴水落在干干净净的亵裤上,那是她的眼泪。
站起身来时,黄蓉身上只剩了一个红肚兜挂在胸前。
她来时为使行动利落,这肚兜便穿得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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