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干呕。
终于又到了星期一,想到要面对妈妈的「主人」黑子时居然内心有点小激动。
到了学校我发现黑子破天荒的在写着东西,我走过问:「你在写什幺啊?」黑子见是我来了冲我意味深长的一笑:「我昨天晚上回家看了好多关于调教的东西,可刺激了。
我现在在回忆着,把他们整理一下作一个性奴调教计划。
」我明知故问:「你找见了性奴?」黑子笑了笑,低下头不说话了。
我看他并没有再理我意思,于是就偷偷的往他写的东西里面瞄了几眼。
他的一只大手把他的狗爬字盖得严严实实的,从缝隙里我似乎看见了狗链,灌肠,露出等字眼。
一想到这些要用到妈妈身上我的下体却又没出息的硬了。
终于熬到放学了,心思溷乱的我根本没办法专心听讲,满脑子都是妈妈被调教的事情。
走在回家的路上时我的狗友李昆昆突然问黑子:「黑子,你是不是已经搞到了性奴啊,到时候可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诺啊,要让兄弟们也长一长见识!」看来李昆昆耶看见了黑子写的那个「性奴调教计划」。
这时这几个人炸开了锅,纷纷要黑子带去干一干性奴,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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