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问,可是我的手却一直抚弄着肿胀的……孟哲说以后要称它为骚穴?!(为什幺?为什幺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孟哲?他的身影,他对我说的话,他要求我做的事……呜……我真的是贱女人……不要脸的贱女人……梁毓歆……你已经无可救药了……)原先只在穴口徘徊的手指,在这一刻已缓缓伸了进去,并且寻找着刚才孟哲让我快活的敏感点,就这样在自己觉得下贱的行径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在羞愤与兴奋的复杂情绪中,不断地冲洗着仿佛洗不干净的骯脏身体;洗到最后,我已无力地跪坐在地上,任由莲蓬头的水注冲刷着我被玷污的骯脏身体,同时摀着脸,流下了无声的屈辱泪水。
就在我悔恨得萌发轻生念头之际,浴室的门板忽然传来叩叩叩的轻响,随后就听到老公关切的声音:“老婆……毓歆,是你吗?”听到声响,我连忙拭去脸上的泪水,尽量以平静的声音回答:“嗯……我卸个妆顺便冲个凉,不过我快洗好了,你等一下。
”“哦,那你快点。
”连忙关掉水龙头,匆匆擦拭身体,走出了浴室时,我发现自己居然心虚地低下头,不敢面对老公,还好他急着上厕所,所以也没发现我的异状,而我等老公进门后,立即钻进被窝躺好,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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