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玩弄你的骚穴了?」妈妈一惊,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而是眼前这位儿子的同学的私有物品了,便扭动着肉臀小声说到,「主人,我错了,可是欣奴的…的…」通通问,「你的什幺啊」妈妈已经完全被这根让自己浮想联翩的阳具搞的乱了阵脚,说道,欣奴的骚穴好难受,从晓峰他爸死后都没有这幺难受过。
通通并不理会妈妈的请求,而是继续折磨着妈妈,他知道,妈妈忍受的越久,她心中的渴望就越大,10年的时间,妈妈选择去忘记曾经的事情,忘记自己身体的感受,甚至连妈妈自己都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男人对她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但是她没有料到,她没有忘记任何事情,只是强行的关上了欲望的门而已,眼前这个跨坐在她面前的男生正用他巨大的阳具将那扇门慢慢砸的粉碎,心中的欲望已经和身体一起觉醒了。
妈妈将头埋在通通的阳具下面,舔弄着肉棒和那两支卵蛋的结合处,她知道,男人的这里是最敏锐的,她希望这个男的赶快用这只阳具抚慰她的身心,用炙热的子孙浇灌她干涸了10年的肥沃田地,想到这里,妈妈的下面已经是春潮涌动,汁液已经流了出来,妈妈能感觉到她的蜜穴正在期盼着一个可以足以填满她的东西的到来,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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