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当然想听了,小新快念出来给妈妈听!”下面就是我创作的第二首淫诗,也算是我和妈妈一路走来的某种写照吧:床头教子一个淫妇也真骚,浪屄天天都要搞,老公出差才三日,就找儿子把屄操。
儿子从未打过炮,举屌不知怎幺肏,淫妇屄痒忍不住,挺屄来把儿子教。
阴唇阴蒂和阴道,样样全让儿摸到,怎奈亲儿屌不坚,淫母帮儿来口交。
又吮又吸亲儿屌,鸡巴立马往上翘,淫妇一见心欢喜,搂住儿子就性交。
谁料儿子是菜鸟,肏屄功夫欠老到,淫母正在兴头上,儿子已把货来交。
没送亲妈到高潮,浪子怀愧将妈抱,淫母不怪儿不孝,只怨没把儿教好。
浪子虚心来求教,淫母倾力做指导,儿子乐学妈乐教,从此夜夜是春宵。
“妈妈,小新作的这首诗您看怎幺样啊?”我问妈妈道。
“嗯,写得倒是挺不错的,就是把妈妈说成是淫妇好像有些不妥吧?”“妈妈这幺骚,连亲生儿子的鸡巴都让肏,难道还不算是淫妇吗?”“傻孩子,不是我儿子的鸡巴我还不让肏呢!小新,妈妈就算是淫妇那也只是我儿子一个人的淫妇,妈妈愿意一辈子做小新的淫妇。
唤作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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