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啊?”“便宜那家伙了!那你们的画画好了吗?”“没呢,我的底稿已经好了,妈妈的还没画,她还要去一次画室。
”“你妈妈还要去?什幺时候去啊?”“下下个星期吧,差不多我的画就画好了。
”方兰毕竟是老板,也没多少时间陪青华去练车,正好夏竹衣有空,隔三差五就和青华去码头练车。
本来青华去码头练车只是他的障眼法,装几次,然后说会开车了,方兰也不会怀疑他,真要正儿八经地去码头练车,青华肯定会闷的。
辛好是方兰和夏竹衣轮着陪青华去练车,让青华在这近一个月的练车时光里都保持着一开始的热情。
对夏竹衣来说,三十出头的画家陈安是个年轻人。
虽然个子不算高,但与强壮却显得有些清秀的青华相比,留着短胡子的陈安看上去有些粗犷。
再加上工作起来不修边幅的习惯,陈安就像凶悍的盗匪一样,让独自面对他的夏竹衣感到有些心慌。
他会不会就这样扑上来?夏竹衣坐在椅子上,看到粗犷的画家盯着她看,不由得想起了她独自面对青华的那一天,那一天,她就是男人的玩物。
画家盯着夏竹衣看了许久,一动不动,突然间又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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