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闭口不提——反正听众们想听的本来就不是又臭又长的姓名簿。
总之,这位弄丢了自己名字的勇者,我们姑且用○○○来指代他,留下了遍及整个大陆的风流轶事,今天这个故事也不例外。
这一次为故事起头的女子,是一位维厄城的舞女。
这名女孩看上去大概也就十二三岁,有着一头乱蓬蓬的绿色卷发和圆乎乎的脸蛋,肌肤则是古铜色的,这是常常在烈日下干活的农家女儿的特征。
当○○○发现他常来的酒馆之中突然多出了一个明显毫无经验的新人时,他二话不说便想办法把这位离成熟尚远的小姑娘扒光了弄到了自己的床上。
「对一个雏儿来说,干得还算不错。
」○○○将颤动着的阴茎从舞女刚刚开苞的小穴中拔出,伸出手来回安抚已经有些恍惚的女孩。
咚咚咚。
房间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怎幺搞得?○○○稍微皱了皱眉头,但随后又想到了什幺,赶忙爬下床打开房门。
「先生有您的信………」邮差还没说完,便看到开门的是一个裸男,顿时明白自己坏了别人好事了,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倒不介意,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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