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凡立即紧守心神,不敢有丝毫大意,咬紧牙关,忍受着即将爆裂的胀痛感。
就在华凡以为药效如此时,那汤药生成的丝丝液体,破开了华凡的血肉骨骼,以蛮横的姿态涌进他的骨髓中,似要将骨髓燃烧般,发生着一种令人难以理解的反应。
随着华凡全身骨髓被药液燃烧,那真如千刀万剐般的疼痛感袭向他的脑海,令他痛不欲生。
华凡双眼紧闭,牙关咬的死死的,双手握的发白,指甲都是嵌进掌心,但他却毫无知觉,此时他的全身心都用来抵抗那非人的痛感,似乎若是他稍有放松,就有可能真的爆体而亡,疼死过去。
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作响,时间如往常般一秒一秒地走着,但在华凡心中却是极为缓慢,度日如年。
两个小时后,疼痛感减弱,华凡刚欲抱怨两声,更加猛烈的疼痛感再次来袭,华凡不得不再次尽全力去忍受。
这就样,反反复复,一夜一天悄然过去。
在这期间,华凡多次想要昏迷过去,但却被他以坚韧的毅力坚持住了,因为他知道紧守本心的意思就是要保持清醒,隐隐有着感觉,若是自己失去意识,那幺他将会彻底一睡不起。
华凡这种情况,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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