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位甲胄骑士则是俯下身子,整个人紧紧贴在马腹,阔锋剑伸出,半露于战马的侧前方。
一声烈怒的嘶叫,血柱冲天。
受惊的那一匹马的整个马头居然被甲胄骑士的一剑斩下来,飞起的马头喷洒着鲜血,在空中划过一道猩红的轨迹,无头的马拖着马车还在向前冲,但此刻另外一边的甲胄骑士已经到了马车的轮轴位子。
阔锋剑猛的挥出,重重的斩在马车的轮轴上,木质的轮轴根本禁不起如此大力的斩击,当下四分五裂,连带着车轴也飞散。
失去一边轮轴的马车轰然侧翻,干草满天飞舞,在地上拖滑的马车已经不会对月如的马车产生什幺威胁了。
两名甲胄骑士刚刚松了一口气,不料突变却发生了。
从满天飞舞的干草之中,突然跃出了三道人影,连同原本坐在车手位子上的那个车夫,四个人的双手齐扬,半空之中各色的暗器如暴雨,打向两个心神刚刚松懈下来的甲胄骑士。
蹄声如雷,原本和月如的马车交错而过的那一辆轻车也在此时蓦然调转车头,驰上了快车道,速度之快,简直让人难以想像。
跟随在月如马车后面的那两名甲胄骑士发觉到情况不对时,轻车上那个满脸虬须的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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