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敏儿推我一推,叫我一声:“爹地啊,你没事吗?”我才从有如做梦的沉思中醒过来。
“噢,没事,我只是……”我把下半句吞回去,我知道如果对她说有点可怜他,敏儿会不悦。
我也问她一句,你呢?再遇见他,心里难过吗?我见她眼角滴下泪珠,替她抹去,拉住她冰冷的手,我也老泪纵横,唏嘘不巳。
晚上,大家各怀着心事上床。
敏儿看来仍情绪波动,我尝试吻她,并吸吮她因妊娠而变得饱胀的乳头,表示想做爱。
她依乎没有心情做那件事,对我的挑逗,反应一般,这是少有的事。
我把她的身子扳过来搂住,让也枕住我肩膀,对她说:“今天的事,放不下吗?困扰些什幺?我想不到他会变成另一个人。
即是说,那个对你不好的人,不再存在了。
”“不要再提起他。
他教我恶心。
”“是的,不要再提起他。
看过他今天那副德性,你会对他彻底死心,其实是好事。
你们分开了,比你们两个人勉强生活在一起,大家都不快乐好一些。
那是万幸之事,是吗?”“或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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