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敏儿去见医院体检时,在候诊室碰见了一个很面熟的人,她留意到我盯住她,有意走开逃避,医生就召他进去。
我问敏儿,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女人,她说,好像认识她,说不出她是谁?正当我们四目相投,搜索一个名字配上那张面孔之际。
敏儿忽然吐出一个名字,她的前夫的名字。
“怎可能?是个女的,怎会是他?”好奇心令我们守着,等她出来,我出其不意,大声的叫他,她对那个名字下意识的有反应,无处可逃。
原来真的是他,终于,与我们相认。
我叫他做大猩猩,其实他外表并不粗犷,是用来比喻他,不配玩我的“小提琴”。
他本是敏儿留洋读书的同学。
他面对着敏儿,神态完全不像个男子,向敏儿,当面认错,并流着泪,诉说他的遭遇。
他坦白承认有性障碍,婚前已发现,以为结了婚就会解决。
婚后粗暴对待敏儿,是追寻剌激性欲的方法,却无法得着。
然后,在酒吧被一个男人勾引,给那个男人性交之后,发现了他的性障碍出于性别错乱。
于是,偷偷穿起女人的衣服,作女人打扮,给男人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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