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两个乳房抖动。
敏儿想给我方便,把睡袍脱下来。
我却要她穿着,让她更性感,更像我的妻子。
撩起女人的睡袍,去看她的身体,是件赏心乐事。
我细看她的耻毛像她的秀发般幼细柔软,湿淋淋的粘住她的耻丘。
不时地亲吻她那里,向她报告她阴唇肿胀的情况。
我用舌头去舐它时,一阵冰凉。
口交的工夫我十分生疏,亡妻从不让我吻她的小屄,不用说分开阴唇,把舌尖探到里面去撩拨。
我不时的舐敏儿阴户,舔她不住流出来的爱液,我让它从大腿滴下,在那里用我的舌尖,轻舐。
她的爱液为什幺会不住流出来?因为我没停止过爱抚着,挑逗她,诉说着,她不在的时候,害我如何地想和她做爱,和怎样和她做爱。
她听了会笑,会说我下流,把头埋在我的胸口里,从前我也觉得这些性爱行为下流,会不屑这种行为。
不过,两情双悦又何妨?敏儿整天以为我很想做爱,我吻得她那幺深,让她抱歉未能把我的棒子迎进她仍肿痛的小屄里。
她一脸是一个女人,在性爱里给充实了的欣悦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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