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由里面翻了出来三角裤的尖端向下,从大腿至小腿瓜至脚踝,她提起脚丫,把一条腿从裤筒褪下,我双手捧住她的脚丫,脚趾细致,像小眼睛窥视我。
我每个都吻了。
抬头仰望,一个鲜嫩欲滴的阴户在我面前打开。
我揽住她的屁股,在耻毛丛中寻到张开的阴唇瓣儿,在那里献上我的深吻。
她扑倒在床上,我攀上去,进入她,在那个深深的洞里,缎子般柔滑的表面与我磨擦,把我裹住,一收一放的挤压,劲射了一泡浓精——在那缎子般柔滑的布料里。
不弹此调久矣,从前,妻子有病,有需要的时候,偶尔会自渎,从没把女儿当做性爱的物件,她回来之后,有了真实的对象,更不必打手枪。
这时,我有多强烈的性欲分明可以等敏儿回来,与她做爱。
她没拒绝过我,为什幺会等不及,和那条艺人的内裤做起爱来。
是不是因为女儿变成个坏女孩?交了个男朋友?受不起这剌激?夜已很深,敏儿回来了,轻轻的关上门,在黑暗中脱衣,赤裸的身体躺在我身边,有点冰冷。
她呼在我颈背的气息有烈酒的气味。
我感到她的乳头和我的背肌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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