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在房里有什幺事好做?可以睡一个下午吗?她说,你已睡够了,今天晚上要玩到天明,不能推说要睡觉就不做爱了。
饭后,在酒廊喝酒听怀旧歌曲。
我把那句闷在心中的话吐了出来:“你认识那个小伙子多久了?”她说,那一个?我说,和你打得火热的那一个。
他比你年轻。
洋人看不出我们中国人的年纪你不知她的底细,他可能是在船上猎艳,搞一夜情。
她说,爹地,你说到那里去了?他是个好人。
我说,“在船上见过几次你就知道?只是想保护你。
”我套用她那句话。
她说,爹地,你关心我,我知道,不过,邮轮上是个社交的场合,能给我一些交朋友的空间吗?我没话好话,她不再带起新话题,我们就僵持着,互不相视,偏头看舞台,各自喝酒。
歌手是个菲律宾人,腔调唱爵士很够磁性,唱着我那个的年代的情歌和我一起怀旧的应该是敏儿的妈妈,我们听这些歌时她还未出世。
宾客不多,只有我们两个整晚坐着,她就朝向我们唱。
后来也唱些敏儿的年代的情歌。
这些跨越三十年的旋律,会在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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