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起来,擦干身子,就赤裸裸的走出来。
敏儿看见我挺着翘起的那话儿走到她身前,她噗哧笑了。
敏儿拂一拂我的头发,在我额上印了一个吻,说:“爹地,可以等我一等吗,很快就出来了。
”我当然可以等,一丝不挂躺在床上,那话儿胀至极限,指向天花板。
光着屁股空荡荡的,给女儿看个精光,是有示威之意,表示整天都能勃起。
如果她不想多做些爱,就不会建议游船海,两个人困在船上,除了行房之外没事可做这种淫欲的思想十分可耻,但我不能抗拒。
而她又有什幺想法?在淋浴的时候会不会想着同样的事呢?当然,在这种场合,如果我们都没想到要做爱,是难以明白的。
于是,就在等候着,无聊的当儿,想象着在浴间里,敏儿淋浴的香艳镜头,并她将要和她合体交欢的种种情形。
我的确太老实,没走进浴间里,光是发着白日的绮梦。
敏儿浴罢出来,不是我所幻想的那些妖绕打扮。
上身穿着一件纯白色的棉质吊带小背心,下身一条相衬的棉质小三角内裤、比以前见过她穿的内裤,小得无可再小,前面一块三角布料,由两条细绳子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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