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探病。
回家休养,每天我出门上班时她就过来。
下班时还在。
吃过晚饭,菲佣玛丽亚扶着妻回她房间休息,(妻病后为了马利亚晚上方便照料,和我分房),我两指夹着香烟未到嘴边,她就送火过来,替我点。
整晚,我们两个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离婚的女人会更风骚。
每一次见她,她总是抹上淡妆,只有两片薄唇涂得亮汪汪的,娇红欲滴。
补了唇膏,也拿出一根香烟,问我可以吗?我既可以抽烟,她为什幺不可以?为什幺要问过我准许?她有一个习惯,是举起胳膊,把云鬓往后别,肘弯也搽了香水,胸前丘壑就挺起来。
她夹着香烟的手指,指甲是专业修护的。
我扲灭香烟时,她也随着我,但好像不知觉的,直至我们的手在烟灰盅碰到。
她习惯坐在靠近我的睡房的位子上,每当我向睡房那边看过去时,她会和我的眼神相遇。
她吸烟吐烟的频率马上加速,我知道,如果我那个时候向她那个方向走过去,刷过她身边,用指尖轻轻扫过她的胳膊,她会马上捺熄香烟,起身随我入房脱衣登上我的床分开她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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