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她完全接纳的体内的时候,她哼了一声。
我们蠕动着身体,寻找一个合拍的韵律,很快就融合了。
她的娇呼和我的呻吟,一唱一和,到达某个高潮,她叫床的声浪放得更大,毋须顾忌。
我想起她刚才说的话,才明白她苦心的安排。
我蓄势射精的时候,她抬起臀儿去承载,然后让我沉下来,推进去,推到底,比在除夕夜,推到更深之处,在她体内留很更久。
我看到她满足,半带羞赧的面容。
我从她体内退出来之后,她将自已埋在我怀里,轻轻的抚拂我的胸膛,说:“爹地,你和妈妈是这样做爱的吗?”和亡妻做爱的记忆有点模糊了。
怎样拿和妻子和女儿做爱的情形作比较?确是很难说。
我想了想,说:“你为什幺要问?”“我希望能像妈妈做得一样的好。
”“你和妈妈都一样好。
都有些不同,一时说不出来。
你们反应不同,敏感的地方也不一样。
你们是两个人嘛,感觉是不一样的。
”“能说清楚一点好吗?我好奇,想知道多一些你和妈妈的事。
”“夫妻上床的事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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