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妈妈走了。
”这话唏嘘,在圣诞夜说出来倍觉伤感。
她四周看了一回,就在我旁边的沙发坐下。
猫王重复唱那个老调,我们之间一片沉默。
终于,她说话了。
她说,爹地,你已经够寂寞了,不必猫王提醒你。
圣诞吗,听些应节合时的歌吧!我记得你有些唱片……bingcrosby的“白色圣诞”,英皇书院圣歌团的圣诞诗。
她走到唱机前,找到了一片glenchampbell唱的“i‘llbehomeforchr——istmas”(圣诞夜我会回家),放在唱盘播出。
圣诞夜我会回到,爱的生活之所在,我会在圣诞节回家,路途迢迢,但我答应你,一定回家去……我点点头,表示这首我爱听。
她又回到我身边,踢掉高跟鞋,把两条腿放坐沙发上,把着膝盖。
她说:“爹地。
只你一个人吗?我以为你会出去了。
”“圣诞节一个人出去干什幺?”“圣诞夜能回家真好。
”我不知道要说些什幺话。
glenchampbell唱完了他的歌,客厅完全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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