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气到不行。
将愤怒沉埋在心湖,水温滚烫不已,汹涌难平。
如果一旦爆发,后果可真是不敢想像。
颤抖地拨通主人的电话号码,心脏快要跳出来。
不知道接通之后,该跟主人说些什幺才好呢?道歉、求饶,还是撒娇……不管哪个,我都觉得最终的下场是悲惨地。
还好,所有的留言里,都没有提到关于那封告别信内容,真是万分庆幸,可喜可乐。
「喂,妳好。
」不管何时打给主人,皆是这对语。
平平澹澹,油盐不进。
有时候,真不知道主人是否有把我的号码输入进去手机里。
不然,为何每次打给他都这幺生疏,有种陌生人的隔阂,听不出喜怒哀乐,我有点伤心。
「主人,是我……」我小心翼翼地试探说。
「我知道是你。
」沉默两三秒后,好似调整情绪跟语气,主人才又回话说:「爸爸的身体,如何?」简单的几个字,就透露出他看过那封信。
因为……这十天在家期间,我没有告知主人关于父亲生病的消息。
不仅他,应该是男友以外,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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