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子也挺好的。
」二伯说着好,语气里却带出惆怅来。
「怎幺不是你娶了曼姨?」妻话一出口也知道不妥,毕竟,还是w的父亲知识水平和志趣与小曼的更接近。
「小五和小曼结婚那天,给我敬酒的时候,特意说了声谢谢。
俺知道她是为啥,话不多说,俺一口干了。
俺从没喝过那幺多酒,这一辈子就有过两次。
那天是一次,」「还有一次呢?」妻问。
「还有一次你也在场,就是马乡长故意灌俺那次。
真值。
两次醉酒都是为自己喜欢的女人。
」二伯若有深意的看着妻。
妻低了头,心底涌起莫名的感动。
「切,说的你跟个好人似的。
我怎幺听来的不一样?」妻彷佛刚刚反应过来,二伯是个什幺样的人。
「咋不一样?小曼成了俺弟妹,俺知道俺不能老想着她。
小五那样的文化人和她才是一对。
他们结婚那天以后,俺酒醒了,却大病了一场,病的厉害,俺也想明白了。
俺跟他们不一样,俺就得做跟他们不一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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