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午在山顶远望山下的人烟,快乐的野餐,这欢乐的时光恍惚让我忘记了来此的初衷。
野餐开始之前,二伯接到电话,支吾了两声,便对我们说有事先坐缆车下山了。
等到我们四人回到住处,天已傍晚。
进入山庄住宿大堂,却见w的母亲刚从楼上下来,w狐疑的看了一下楼梯正对的大卧房,我猜那就是二伯在山庄的豪华卧房了。
小如和影迎上去,一人一边搀住了w母亲,嘁嘁喳喳兴奋的说起山上的景色美。
晚饭已经备好,二伯领着瓶白酒也加入我们。
「妈,您啥时候来的?」w边给母亲夹菜边问。
「哦,我刚来~」:「你妈中午来的。
」母亲与二伯同时回答道,但答案却有俩个。
母亲又羞又急,红了脸。
还好,二伯满不在乎的打岔。
大家觥筹交错间,似乎忘记了刚才的尴尬。
我与w酒量一向很好,席间白酒很快被喝完,继之喝起了啤酒。
每人三瓶下肚,我,w,二伯开始频繁的跑起厕所来。
中间w与二伯出去抽了根烟。
我与w一起
-->>(第8/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