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告诉她,“如果你觉得哪里不舒服,一定要马上告诉我,这很重要,知道吗?”北北立刻点头。
当锦衣拿起桦条时,她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北北非常紧张,但锦衣只是将桦条沿着她的后背慢慢地移到她张开的双腿间,再越过她的阴部、大腿,来到她的脚上。
北北的视线里失去了她主人的身影,过了一会,他又再次出现,用桦条的末梢刷着北北的躯干。
它很轻,感觉只是有些痒,并不痛。
“我认为你应该看看自己被惩罚的样子。
”他说,然后将一面巨大的边框镀金的镜子靠在北北对面的“王位”上。
北北看着自己在马具上悬浮着,象是一只鸟儿在空中翱翔。
她被奴役的样子有一种很奇特的美,北北想,看见自己象这样被束缚着动弹不得,乞求她严厉的主人宽恕,让她感到了一阵觉醒的颤抖。
她看着自己,把它当成是锦衣在看着她:一个被束缚的,赤裸的女孩正在等待她主人的关注。
锦衣又转到她的身侧,继续用桦条刷着北北裸露的四肢,轻轻刮擦她的乳房,掠过她的乳头,让北北不停地喘息。
然后他停下来,将目标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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