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开始渗漏了。
“是的,丫头,主人决定用桦条来对你进行严厉的惩罚。
”锦衣用一种很冷酷的口吻告诉她。
北北费力地吞咽了一下,她知道这是她应得的惩罚,虽然只是想像就足以让她发抖了。
送走她的主人后,北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地上仔细检查洗衣机的后面,果然让她找到了她要找的东西。
她伸手进去抓住她的颈背把她拖出来,然后拎着她站起来。
“好啊,小姐,你可是为我买到了一顿鞭打,”她盯着猫猫凶恶的绿眼睛,对她说,“看着我的嘴巴,我不想让你对此有任何怀疑,从现在起,这成了一场争夺战。
懂了吗?”猫猫愤怒地抽动尾巴,北北点点头,“是,你认为她属于你,不过她是我的,女士。
所以,当心一点。
”她打开洗衣间的门把她丢到外面的地板上,然后再示威似的把门关上。
整个下午北北都在烦燥不安中度过。
她渴望去体验游戏室中的乐趣,但是她对桦条的恐惧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她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特殊的惩罚方式,所以无法对自己起到任何帮助,她不知道该期望些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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