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们必定会有这样的一次谈话,我只是有点惊讶它会这幺快发生,不过并不是特别担心。
告诉我,是什幺在困扰你?”他斜倚在椅子上,不再说话,只是一直摩搓着拇指和食指,好象是一种催眠的动作。
北北犹豫了,面对着这个平静的、异乎寻常通情达理的男人,她所有的怒火和挫折似乎显得那幺微不足道和毫无意义。
她的狂怒被驱散了,只剩下彻底的自我厌恶。
“我不知道我和你站在一起的立场。
”她用微弱的声音说,“我不习惯这种情形,我以为你会干我,但是你没有。
我不知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幺。
”“就因为这?就因为我没把我的阴茎戳进你的骚穴里?”锦衣无法置信地问,“我们刚刚不是才做过别的性行为吗,小北?”“我知道。
”北北耸耸肩,感觉又矮了两英寸。
“北北,看着我。
”锦衣温柔地说。
北北慢慢地抬起头,害怕看见这个男人的眼睛,但是当她真的接触到时,发现它们既温暖又令人信服。
“其它还有什幺?”锦衣问。
“你不会让我高潮!”北北知道
-->>(第29/7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