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有口热水也好。
可是她下床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站都站不住。
等到稍微恢复一点气力,她要向外走,还是摔倒了,她只有爬,想要爬出去。
就是短短的几米的距离,对于她来说这个时候就有千里万里。
她在门口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喊人,可是没有人听到,或者她连喊人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门口,就在她能看到亮光的门口,她再也动不了,然后就觉得自己进入黑暗的世界里,再也无法走出。
这个时候,只要有人发现,也许她会在一口热汤的温润下再次坚持几月,或者几年,因为她确实没什幺病。
可是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来。
本来村里就没多少人,而且主要也是老年人,周围十几户可能家里都没有人。
所以,姑太太只能一睡不醒,直到身体都变得僵硬。
牛波想象不出老人在那段时间里,会经受什幺样的煎熬,想不出会想些什幺,想不出会混乱的念叨什幺。
也许会喊叫自己的儿子,可是就算儿子有心灵感应,也无法立即赶到她身边,也许儿子在照顾自己瘫痪的妻子,正累得沉睡。
牛波听着唢呐声,鼻子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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