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就行。
那五千块是我给你们的,我说了那钱是押金,既然不是你们砍了我的桃树,我就不会要你们的钱。
」牛波听说要断脚断手,还是冷静了下来,给候天说清楚五千块的用途。
「我们不要钱了,那钱全算我们交牛老板你这个朋友。
行,那我先挂电话了,等你有空我们找你喝酒,有要帮忙的事给我们来个电话就行,我可以拉几个兄弟给你帮人场。
」没等牛波多说,候天挂断电话。
牛波骂了一句,差点想把电话摔了,想想还是忍住。
这个世界丑恶的东西太多,了解的越多,越是心里憋闷。
又想起自己一时冲动说出来要给候天两个五千块钱的事,自己现在手里已经只有几百块,怎幺给他们钱?现在说是自己承包山地种草药,其实自己还真是挂名。
财权在老妈那里,自己把所有的资金都给老妈,老妈这些年过日子精打细算惯了,每一笔钱都安排的井井有条,比自己大手大脚强的没有可比性,自己是地上,老妈的水平就是天上的。
管理权在老爸那,现在老爸的种植业务比自己要熟的多,当时就了解的比自己清楚。
种庄稼还没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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