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故怎麽会有这样的传闻出来?」张怜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尽管她已知道了结局。
「据说是小姐前阵子去庙里上香时主持大师断的命格,被旁的听去,就传开来了。
」绿枝自然知道把能打听的都打听了清楚才来禀报。
「该死,哪个该死的!」张怜儿黑脸,传言一出,不管真假,她的婚事她再也无法做主,她辛苦半天布的局临到最后却化为灰烬,她如何甘心,可是不甘心又如何,她是张家七小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一切都得是她爹作主,爹,身披富贵命格的她现在就是爹手上最大的一张牌,一张巴结贵人的牌。
张怜儿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完了,一切都完了,现在她毫无办法,再用一个流言来破这个流言,无论什麽流言,她的名声是彻底不用要了,嫁人,别再妄想,唯一的下场只有长伴青灯,那和现在被父亲沽价而出区别又在哪里。
张怜儿知道自己会被父亲当作交易卖出,可是没想到会这麽快,这麽令人恶心,刚好一位三品官员路镇上听到这个消息,当天晚上她就被一顶小桥抬起了这位官员的临时府邸,成了这位官员的通房,对就是通房,男人想做拥三妻四妾也有规矩,这位三品大员早已不年轻,妻妾的名额早就没了,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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