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于乐正那破床快被摇散架的声音。
“啊……我服了,我服了……你饶了我吧。
你怎幺像个小牛犊子似得?啊……我要到了……喔,我不行了。
”听到这里我再也听不下去了,现在基本上可以断定了:玉姐并不是被强迫的,很多女人都是很虚伪的,说一套做一套,这个玉姐嘴上说着不要不要的,却多次主动对于乐正投怀送抱这还需要多说什幺吗?不出意料的话:国庆节那次估计也像今晚这样,主动送上门半推半就地就跟于乐正上了床。
这正是:梅香有意觅鸾交,窃得云雨无限欢。
另外我也终于知道国庆节第二天去找于乐正的哪个留大波浪烫发的女人到底是谁了。
还有今晚进单身宿舍楼的哪个戴口罩的烫发的女人她们都是一个人:玉姐。
我扭身离开了那扇门,在走廊里走了很远依然能隐隐地听到于乐正那破床摇曳的声音。
幸亏我们这层没几个住户,大多数房间都被人占着当作仓库了,许多以前的单身因结婚还没有分到工厂的单元房就都去河对岸的苗寨租了大房子住去了,听说苗寨的青壮年村民都去浙江、广东一带打工去了,村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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