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由刚开始时对我不苟言笑也慢慢变得有时对我嘘寒问暖了。
我们之间的话题也由刚开始时只谈论有关驾驶的事渐渐变得话题多了起来:从工作谈到了单位的每个司机的脾性,又谈到了厂里的一些秘闻趣事,在我的要求下他还经常讲一些他当汽车兵时的趣闻。
不过我发现他好像很少谈到他的家庭,即便是偶尔谈到,也能听出他对自己只有一个女儿而没有儿子为他们梁家传宗接代的怨念。
由于我手脚勤快,又对师父极其尊敬所以渐渐的师父也不把我当作外人了,一些以前一直回避我的事情也不再避讳。
拉私货赚外快这些以前一直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也对我开诚布公了,不但如此他还把挣来的外快分一部分给我。
只跑一趟四川回来我就分了将近一千元。
到月底结算发工资时我的工资单上的工资还比在修理班时高出了好几百元,再加上平时师父分给我的外快,里外里比上个月多出两千多元。
喝水不忘打井人,我在心中盘算着想买份重礼去师父家表下心意,顺便也拜会下一直都未曾谋面的师母,当然师父的乖女儿的礼物也不能忽略。
发工资的第二天利用跟师父出车去贵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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