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老师傅还好对我算客气,可哪几位年轻人就不一样了,总觉得我刚刚来工资就比他们这些工作了两三年的还高不少,很是不服气,总是出言挤兑我。
每次一有修车的活儿我都凑过去看看,想多学习一下修理技术,免得只挂个技术员的空名什幺也不会做。
可这几个年轻人却在一边不停地冷嘲热讽:“连离合器在哪里都不知道还当什幺技术员啊?”“是啊,你这技术员当的可真不错,什幺也不用干,还拿那幺高的工资。
”他们几个都是从小就在厂里一起张大的,自然不把我一个外来户放在眼里。
我也是有脸面的人,被他们说过几次后,再有修车的活也不去围观了,只好坐在一边的休息室里闷闷地翻看一些修车的专业书籍。
这段时间是我在厂里最郁闷的一段时光。
每天唯一的乐趣就是晚上下班后回到宿舍跟于乐正聊天侃大山,这货是个乐天派特别健谈,每天总有说不完的话题,我们俩还在宿舍里安装了宽带,费用均摊,用他的笔记本电脑上网看些片子。
在跟他的聊天中我才知道原来不止我被本厂的子弟排挤,连于乐正这种整天笑呵呵的人也在他们三车间被本厂土生土长的子弟所排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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