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说:同学、战友、同事是一个人的一生中关系最好交情,可是我却要补充上:狱友,这一特殊的关系,在一起同吃、同住、同劳动好几年怎幺可能不产生感情呢?当然“老吹头儿”跟我亦师亦友的关系就另当别论了。
我收好《出狱证明》,清点了狱方保管的我进来时的物品,签字签收完毕,又把监服脱掉换上了父母给我寄过来的一套当下时令的衣服,这才跟着刘管教过了几道门卡,他把我送出了监狱的大门,临走时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诚恳道:“孟承宝,希望以后再也不会在这里看到你。
出去后无论遇到什幺事都要挺住,千万不要冲动触犯法律。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回了监区,重重地关上了那道厚重的监狱大铁门。
看到他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铁门后,我心中默然,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这种特殊的送别场合不适合说“再见”。
“啊,终于重获自由了。
”我扭过身去振臂呐喊了一嗓子。
这一刻我等了将近三年,监狱里没有自由不说,刚进来时还被狱头欺负、作践,更何况伙食还差的要命,天天吃没有油水的黄豆冬瓜、白菜汤口里都能淡出鸟来,谁不想早点出来那是有病。
-->>(第2/3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