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唯有硬着头皮,笑着朝两人走了过去:“丁校长好!张副校长好!”“来!”丁校长神色愉快之极,完全看不出对向东有心病的迹象。
他拍了拍向东的肩头,笑道,“前几天还劳烦你过来帮我改稿子,偏偏我自己又有事在外赶不回来,真是失礼,所以今天特地请你过来一聚,聊表谢意!”嗯?向东心里一个咯噔:看来丁校长的确发现自己几天前来过他家,但他在张副校长面前如此为他编造借口,又是为何?他本是绝顶聪明之人,只一个转念便已明白,姑且不论丁校长是否确定袁霜华和自己的奸情,至少此刻他是想做场戏给一向跟他不对盘的张副校长看,好打消他一些过于丰富的联想。
既想通了这节,向东便配合地笑道:“丁校长您太客气了。
能帮上您的小忙,晚辈是乐意之极,又哪里需要请客吃饭呢。
张副校长,您说对不?”一旁的张副校长瞪圆了一对小眼睛,竭力透过厚厚的眼镜片从两人的神色间发现一些端倪,却终是徒劳无功。
他不甘心呐,那天晚上他熬夜等待,果然被他等到向东深夜时分从丁家离开,按他的推测,无疑老丁是被向东戴了绿帽了。
按说,老丁是受害者,这事儿就算传开了,顶多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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