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流到枕头上。
在两侧握住钱妃兰的丰乳,周梦龙一紧一松的捏着。
拇指把坚硬的奶头拨来拨去。
耳内听到她自内发出的咿不声越来越响,喘息声也乱了,可她还是咂着周梦龙的舌头不放。
总算待到她松开嘴,趁钱妃兰连喘带叫的空儿,周梦龙也偷喘了几口气。
正要把嘴往奶子上凑,钱妃兰双手插到周梦龙头发里,把周梦龙头往枕上一扯,又跟周梦龙吻到一块儿。
没了磨擦,生龙活虎的肉茎万分难耐。
虽然钱妃兰没停过嫩肉的蠕动,可对于射过几次的它,却是远远不够的。
连射的次数太多而得到休息的时间又太少。
茎身与秃头的神经大都麻痹了,只有激烈的磨擦、强烈的刺激才能唤回它们的知觉。
涨硬的肉茎得不到慰藉,那种好像被蚂蚁叮咬的滋味使周梦龙全身都不对劲儿。
但钱妃兰沉迷在与周梦龙的亲吻中,对水深火热中的肉棒毫不理会。
“哼!哼!”周梦龙使劲挺了几下屁股,身上的妇人纹丝不动。
经过多次尝试,含着周梦龙嘴唇吸吮的钱妃兰终于收到肉茎发出的信号,钱妃兰没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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