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了,我马上就赶过来。
”从母亲断断续续地话语里,我总算是听明白了是怎幺回事。
又是小文这个臭婊子,还有她的那个奸夫许海德,老子发誓跟他们没完。
总有一天我要这个小贱人趴在我的脚下求我。
我去跟校长请了假,让他另外安排了代课老师,并让他替我保密,我不喜欢被别人打探自已的私事。
然后我才去拦客车回到了县城,一下车就直奔医院。
父亲被安排在了观察室里,现在虽然还没醒过来,但病情况已有得到了控制,但要想完全治愈,还得要开刀才行。
母亲忧心忡忡地守在外面,说是医院正在观察父亲的病情,视病情的严重程度来决定是否开刀。
我一听就是明白了,这是医院在等着咱们交医疗费,只要钱一到位,立马就给你治;你要是没钱呀,那就一直在那观察到死吧。
“阿磊,你说怎幺办?都已经垫进去一万了,可马上就要没了。
现在医院里还要咱们再交五万的手术费才行?”“妈,你别担心,我有个好朋友手头上正好有五万,我这就去找借去,你只要在这照顾好爸爸就行了。
”我安慰好母亲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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