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就做一次冲刺,一下一下的把紧闭的阴道劈开,虽然有些疼,不过让阴道中的痒消除了许多,而且这种饱满感、肿胀感和充实感让妻子活力焕发。
「疼,疼,啊……好硬。
好大,啊,疼……」妻子呼喊着,却喊不出声,嘴里呜呜的喷出口水,每一次冲刺都把妻子的身体压的前倾,妻子感觉被贯穿了,那个小时候要劈开自己的恶魔又回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和刚才一样,疼痛让她本能的仰头,直起身,挺胸,收腿,收臀部,然后又被床腿的反作用力拉回脖子,弯腰,收回手,撅起屁股,挺起美屄。
不同的是,她收回手是,就像马的缰绳收回,惯性带动了骑手的身体,院长借着惯性,方便插入。
所以整个过程虽然院长是主动的,但没有费多少力量,妻子虽然是被动的,但她却不断的消耗体力让院长插自己,插入,导致前倾和疼痛,疼痛导致后仰和收缩,后仰导致疼痛,疼痛又导致后撅阴部,拉动骑手插入,接着产生阴道疼痛。
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欲望灼烧的妻子没心情管这些,她今天等得太久了(实际上距离刚才的捏乳舔屄高潮也过去不到半小时)。
她要好好挠一挠自己总也挠不到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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