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心,而否定了我异地上大学的请求。
我上身短小可乳房无耻的涨大,被母亲的束胸方法围得集中在一起并且向上翘着,每天我都要花二十多分钟来缠好我硕大的乳房才能塞进那定做的胸罩里。
如果不是我肺活量好,睡觉都有可能被这对乳房压得呼吸困难,臀部虽然被母亲的提臀操锻炼得又圆又挺,可丰满程度太过突出,翘挺的臀线接近肚脐,凸起出一道宽厚的水平线,曾有可恶的同学趁我站直时把书包挂在我的臀部,当然最后被我追得按倒在地。
军训的教官也在教我们站军姿时把军帽水平的放在我的臀部上,引得我刚上大学就得了个外号军帽妹,姐妹们也曾经调侃我的臀部,站着时能当酒桌用,放六个红酒杯,趴着时能当餐桌用,放七八个菜碟,最后就是我修长的双腿,穿什幺裤子也会裸漏出一段纤细洁白的小腿在外面。
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对于受过伤害的我,这种裸漏是十分恐惧的,这丰满的胸部和肥翘的臀部,修长的大腿都让我买衣服困难,小号衣服胸部穿不上,而大号衣服又太长,女士裤子太短而男士裤子臀部又太紧,从那件事过后我就基本没穿过女士衣服,一直用加肥加大的男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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