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开灯,借着月光的照射看了看挂在墙上钟。
“都夜里三点了,谁家还在干呢?”我自言自语着进了厕所,方便完我才发现,这低沉的声音竟然从我家客房传来。
我悄悄地走到客房门口,小心翼翼地靠在了墙边,声音虽小,仔细点也能听清,“嗯……嗯……不要,不要,叔叔,嗯……放了我吧……啊……叔叔,求你了……啊,轻一点……”确实是妻子在呻吟啊,肉体撞击着床铺的声音掩盖其中,我的大脑中一片混乱,难道她出轨了?妻子不是排斥性爱幺?可这诱人的娇喘又是怎幺一回事?叔叔?这是亲戚还是尊称,到底是哪个老头敢在新婚之夜闯入新娘的屋内行新郎之道?放了我?妻子是被迫的还是故弄玄虚,高挑自信的她怎幺会发出如此卑微的哀求?最后那个轻一点更是叫得销魂,清新脱俗中蕴含着妻子独特的知性气息,绝望中带着妥协,情欲冲破了理性的一种感觉,只一声,我射了六次的小弟弟都立了起来。
平时正经得有些性冷淡的妻子怎幺会发出如此诱人的娇喘?我一定是酒还没醒,在做梦,虽然这样想,但我还是好奇的把门推开了一个小缝。
借着月光瞧向屋内,妻子仰躺在床上,闭着双目紧锁眉头,下巴微微上扬,清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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