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忱头就湿了一大片。
从老家的小县城回来了好几天,赵莺的心头总是空荡荡的,做什幺事都丢三拉四心不在焉。
或者是神经过敏,总觉得芒刺在背,随时都有无数眼睛在盯着她,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要用谣言的软刀子杀了她。
她让自己呆在家里,就像是驼鸟把头埋在沙子里,逃避着现实。
那个晚上就像是一场恶梦,那时候她跟儿子郭烨正渐入佳境,两人贪欢享乐,以为正徜徉在性爱花园里时,顿时眼前却是杂草丛生的莽莽荒地,不觉悚然。
她从没见到老公郭忠那凶神恶煞的样子,让她挨着那一顿暴打,她的心头像被人突然一闷棒击中,两眼一黑,差点滴儿裁倒在地。
待神智微微恢复一点后,她撒腿便走了,仿佛是赤身裸体一样。
她的两眼直冒金星、两耳轰鸣,至今想起来仍如利刃剜肉一样,使她痛彻骨髓。
她就是抚着红肿腥热的脸颊,咬着牙从那里逃了出来,眼泪的洪波在涌动,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没有张嘴嚎啕出声。
直到独自走在街上,她心中还像端了一只兔子,乒乒乓乓乱跳,久久无法平静。
夜已深,寒风凛冽,四周高层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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