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要让妳给我有一次公平竞争的机会,我只好这幺告诉律师他才肯写这张状纸,要不然恐怕连我父母也不会应允让我这样处理。
」看着王志庆那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表情,何若白只能沉默的站在当场,因为到了嘴边的谢谢或对不起她通通都说不出来,如果不是躺在病床上的这个男人设局玷污了她,今天根本不会有这些场面出现,只要一想到在恳亲会那天所发生的事,她的心脏便会开始绞痛,因为她怎幺也忘不了在自己故乡的杂树林内,被王志庆连续强暴两次的恐怖噩梦。
◇◇◇由于彰化与台中近在咫尺,再加上何若白并不想与王志庆同行,因此在恳亲车抵达台中车站以后,她便藉口说要回家去探望父母而想分道扬镳,没料到王志庆却马上附和着说:「那刚好,我本来也想顺道到彰化去拜访一位已经退休的教授,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到彰化吃晚餐,然后妳回家、我去看教授,假如妳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搭最后一班平快车回台北如何?」本来是想趁机摆脱这个如影随行的家伙,结果不管何若白怎幺推辞与婉拒,王志庆就是死缠烂打的想要赖在她身边,除非是真的打算翻脸,否则在伸手不打笑脸人的状况之下,何若白还真的拿不出其他办法,何况这家伙还一再强调这是『忠于所託』,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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