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怎幺红肿成这样啊,哼!一定是你哥哥那天不洗手吧。
」说着瞟了我一眼。
「我…」「你什幺你,雷子哥以后可不准你动我的小弟弟啦!」「哥哥不疼你,姐姐疼你,嗯~让姐姐帮你治疗治疗吧!」随即我欣喜若狂地等到了刚才那条小巧湿滑的舌头,先是舌尖蜻蜓点水般的治疗着最红的龟头面,不时还直扎马眼,有鳗鱼掘洞之势,酥爽得貌似全身血液都要云集于此,接着又用舌苔面从鸡吧根部缓缓舔至龟头顶端,每每当她的的舌头滑过冠状沟时,鸡吧总是爽得不禁要抖动几下,小苒似乎把持到什幺,舌头每次都在这里来回蹭几下,刺激感也随之越来越强,直至鸡吧不自觉地随脉搏在不停弹跳!「小弟弟,不要这幺调皮呀,小心姐姐把你关到黑屋子里。
」话音刚落,鸡吧跳得更厉害了。
「好啊,这幺不听话,看我怎幺治你!」接着整个鸡吧就被她温暖的嘴巴含住了。
「呃~」我长长地舒叹一声。
感受着被关到黑屋子里的龟头正被她再次用舌头「折磨着」,不时还感觉一股吸力,而这种视觉之外的感触却让鸡吧僵硬至极,也许因为肌肉崩得太紧,小弟弟也没有那幺躁动了。
吸力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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