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项少龙是子然一身,心无牵挂,这一刻就会索性豁了出去,直斥其非。
但想起滕翼、荆俊、纪嫣然等数百条人命,甚至乌族和荆族的人命都在自己身上,只能压下眼前这口闷气。
伴君如伴虎,一个不小心,立要召来杀身和灭族之祸。
这未来的秦始皇可不是易与的。
小盘语调转柔,轻轻道:“师父不相信我吗?”项少龙满怀感触地叹了一口气,沉声道:“储君对应付吕、嫪两党的事早胸有成竹,那还需要我效力呢?不若我今晚就走吧!”小盘剧震道:“不!”项少龙也是心中剧震。
他这句话纯是试探小盘的反应,现在得出的推论自然是最可怕的那一种。
小盘深吸一口气道:“师父曾答应我要目睹我登基后才离开的。
师父怎都要遵守信诺。
”又叹了一口气道:“你不想手刃吕贼吗?”项少龙心知肚明如再坚持,可能连宫门都走不出去。
装出个心力交瘁的表情,苦笑道:“我若守信诺,储君也肯守信诺吗?”小盘不悦道:“寡人曾在什幺事上不守信诺呢?”项少龙暗忖两年的时间变化真大,使自己和小盘间往昔的互相信任已渐消逝,还要尔虞我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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