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开进玉兰楼去,此时青楼尚未开门营业,偌大院落宁静得像个隐士居住的世界,只后院某处隐隐传来乐声。
两人走下马车,朝后院持别宏伟的歌乐殿堂举步走去。
解子元低声道:“以前大王没那幺多病时,常爱到歌乐殿堂听歌看舞,说歌姬在这里都活泼多了。
当然啦!一入王宫,谁都怕出不来,无论是一时获罪赐死也好,又或给大王留下,做了只隔一夜就给忘了的宫娥妃嫔,实际上都没多大分别。
”项少龙暗忖比起来,小盘的自制力就好多了。
解子元叹道:“大王有个愿望,就是三大名姬同时在他眼前表演,所以务要我们为他办到。
这可是他死前唯一的期待。
为此才能撑到这刻,否则可能早已……嘿!”项少龙这才明白这趟盛事的来龙去脉,由此可知齐人不但爱空言,还爱安逸。
这种苟安的心态,使堂堂大国不但成不了东方诸国的领袖,还不断在破坏唯一能真正抗秦的合纵之策。
悠扬的乐韵愈是清晰,众姬同声颂咏,调子优美,项少龙也不由听得入神。
解子元得意道:“这就是我那晚在厢房内写的一曲,应是小弟生平的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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