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以他目前的状态,滑雪回咸阳只是痴人作梦。
想到这里,忙往前院的广埸潜去。
照一般习惯,马儿被牵走后,车厢都留在广场处,他只要钻进其中一个空车厢,捱到天明,说不定可另有办法离开。
片刻后他来到通往前广场的车道上,四周房舍大多乌灯黑火,只其中两三个窗子隐透灯光,不知是哪个学士仍在灯下不畏严寒的努力用功。
项少龙因失血耗力的关系,体温骤降,冷得直打哆嗦,举步维艰。
就在这刻,车轮声由后传来。
项少龙心中大讶,这幺夜了,谁还要乘车离宫呢?忙躲到一旁。
马车由远而近。
正是韩竭的座驾,项少龙还认得那御者的装束。
项少龙叫了声谢天谢地,趁马车过时闪了出去,奋起余力攀上车顶,任由车子将他送返临淄古城。
当夜他千辛万苦才摸近听松院,倒在蓆上立即不醒人事,直至日上三竿,仍卧在原处,唤醒他的是肖月潭,骇然道:“你的脸色为何这幺难看?”项少龙苦笑道:“给曹秋道刺了一剑,脸色怎会好看。
”肖月潭失声道:“什幺?”项少龙把昨晚的事说出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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