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马厩去了。
项少龙暗叫天助我也,连忙取出偷来的衣服换上。
这套衣服在那平丘君的箱子裹是最不起眼的,很适合沈良这种落难豪门仆人的身分穿用。
把旧衣藏到密处后,那马房头儿已离开马厩,朝房舍那边走去,显是要把那沈良弄醒。
项少龙闪了出去,见那张爷正审视四匹健马,干咳一声,迎上去一揖到地道:“小人沈良,请张爷恕过迟来之罪。
”那张爷想不到他来得这幺快,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闪过满意的神色,目光落到他的血浪剑处,淡淡道:“我叫张泉,是凤小姐的正管事,你曾当过魏无忌的御者,当然知道规矩。
每月五两银子,若凤小姐满意的话,你还可长期做下去。
”张泉年在三十许间,一脸精明,但样子却颇为庸俗,唇上留了两撇浓胡,有点酒色过度的神色。
项少龙忙不迭答应。
张泉道:“时间无多,我们走吧,又快下雪了。
”项少龙暗叫谢天谢地,戴上斗篷,牵马随他去了。
离城的过程出奇地顺利。
最讽刺就是来送行的达官贵人多不胜数,而他这大逃犯就正置身在他们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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