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出来,非是办不到,却休想瞒过别人。
首先他要把地毡全揭起来,甚至把榻子或家具移开,那和搬家怕没有多人分别,怎能瞒过别人的耳朵?纵是所有人都聋了,但单美美随时会进来寝息,自己那有时间把搬乱了的物件还原。
最头痛还是即使自己能发现地道,但进入地道后更难以整理那上面的凌乱布置,使人察觉不到有人移动过东西,不然那等于向魏人公告他是从地道离开的。
正叫苦不已,房门敞开。
魂飞魄散下,项少龙再不能穿窗而去,只好闪到屏风之后,蹲了下来,伴着他的可正如所料是个精美的马桶和铜制夜壶,幸好马桶壶子极其巧饰清洁,不会发出异味。
他从隙缝往外望去,见到来的果然是已贵为魏后的单美美,后面跟着一位宫娥,有点眼熟,这才记起是她以前在醉风楼时的贴身俏婢。
单美美出落得更标致了。
在华冠丽服的衬托下,更透出以前所稍欠的高贵气质。
她盈盈立在铜镜之前,让婢子为她卸下盛装。
女婢低声道:“娘娘,不要担心吧!项爷吉人天相,他又那幺有本事,自有脱身之法。
”项少龙先是听闻自己之名大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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