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阳早出来了,软弱无力的阳光由树顶洒进林内来。
他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只觉脸额火辣辣般烧着,意志接近崩溃的边缘。
他竟在这要命的时刻病倒了。
项少龙只觉无论心灵肉体均是无比的软弱,但又知若不继续行程,到寒夜来临时,他便休想有命再见明天的太阳。
想起娇妻爱儿,他勉力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倒下又爬起来的往密林边缘踉跄而去。
勉强来到林木稀疏的边缘处,终于支持不住,倒了下来。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醒过来时,车轮摩擦雪地的噪音传入耳际。
他睁目一看,只见林外往大梁的官道处有一队骡车队经过。
阳光早消失了,天空乌云密布,正酝酿另一场大雪。
项少龙知道此刻正是生死关头,觑准无人注意,勉力窜了出去,赶到其中一辆骡车后,爬上车子,钻入布帐紧盖的拖车去,倒在软绵绵似是麦子一类的东西里。
然后失去了一切意识。
车外的人声把项少龙惊醒过来。
虽仍是阵寒阵热、身体酸痛、头重如铅,但感觉已比先前好上一点,不过喉咙却像火般灼热,极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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