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荡的日子,这时自能熟门熟路地采集野菜充饥。
想起自己可能是首次踏足这穷山僻地的人类:心中更泛起满足的感觉。
他被李牧偷袭的地点是趟国南方长城外赵魏两国边界处,所以目下以身在魏境的可能性大一点。
只要登上附近的高峰,居高一望,那时倘能找到最易辨认的德水黄河,又或当年由赵往魏的路途,便可拟定潜返中牟的大计了。
想到这裹,心情豁然开朗,认定了附近一座最高的山峰,咬紧牙龈朝上攀去。
不由庆幸这年来每天都勤力练武,否则这刻体力巳捱不下去。
但见到峰顶山鹰盘旋时,又忍不住想起战死的周良和为主人尽忠的鹰王,热泪夺眶而出。
人是否天生自私的勤物?为了种种利益,打着扞卫国家民族的旗号,残杀不休,这一切是何苦来由。
最可恨自己亦是这杀戮战争中的一分子。
战争裹根本是没有真正全赢的人,即使是战胜者亦须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情况自古巳然,谁都不能改变。
但战争仍是永无休止的继续下去。
即使在一个统一的政权中,斗争仇杀亦从未息止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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