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逸待劳,以静制动。
观之以王陵桓齮之深悉兵法,又有大秦精兵在手,仍落得败退之局,可见蒲鹄非是赵括之流,不会有长平之失。
加上李牧在侧虎视眈眈。
少龙绝不可以只逞匹夫之勇。
项少龙听得汗流浃背。
这次战术既要攻坚城,更要应付李牧的突袭,若以为可凭常规取胜,实是妄想。
最大问题是桓齮现在统率的是新败之军,自己又嫌兵力不足,根本不能同时应付两条战线,分头作战。
何况蒲鹄一向高深莫测,李牧则是经验无可再丰富的用兵天才,此战不用打几乎都可知道结果。
”乌廷芳献计道:“可否先派人混入屯留城内呢?”纪嫣然道:“敌人怎会不防此计,兼且屯留本是赵地,秦人更难暪过。
”项少龙搜遍脑袋内“古往今来”一千多年的攻城战记忆。
差点想爆脑袋,一时子想不出任何妙计,只好作罢。
膳后项少龙躺在地蓆,头枕赢盈弹性十足的大腿,又再思索起来。
纪嫣然等都不敢打扰他思路,默默陪在一旁。
项宝儿则由田氏姊妹送上榻去了。
四角都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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