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肆等见项少龙和蒲鹄亦是哑口无言,更是没有播嘴的余地。
卓立吕不韦另一旁的管中邪则脸带仿笑,神态自若,令人一点看不出几天前他曾败在项少龙的百战宝刀之下。
吕不韦负手身后,悠然举步来到嫪毒席前,微微一笑道:“首项罪名,就是明知本仲父来了醉风楼,竟不过来打个招呼,何时我们的关系变得和陌路人没有任何分别了?”嫪毒大感尴尬,哭笑不得应道:“该罚!该罚!”举盃饮了第一盃罚酒。
蒲鹄看着单美美为嫪毒斟第二盃罚酒时,哈哈笑道:“仲父这第一盃罚酒,罚的该是我们全体才对。
”吕不韦摇头笑道:“本仲父怎敢怪蒲老板,但责怪小嫪却是理所当然,是吗?内史大人?”嫪毒眼中怒火一闪即近,这几句话当然是暗指他忘恩负义了。
垂头沉声道:“仲父的话自然错不了。
只不知第二盃罚的又是什幺?”吕不韦目光落到项少龙身上,微笑道:“少龙料事如神,不若由你来猜猜看。
”项少龙与嫪毒交换了个眼色,苦笑道:“仲父行事出人意表,教我如何猜测呢?”吕不韦大感得意,在众人注视下于场心来回踱起方步,最后来到大堂向门的一端,环顾全场笑道:“第二盃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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