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千金于市门之上,求改一字至今而不得,我看就算商鞅复生亦难以办到。
”项少龙豁了出去,哂道:“这世上怎会有一字不能易的着作,照我看是人人畏惧仲父的权势才真。
有一事我纵然说出来大将军亦怕不肯相信,徐先虽死于楚人之手,却是出于田单的怂恿,而田单为何这样做?只要想想徐相身死后我大秦的最大得益者会是谁,大将军当知是何人在背后主使了。
”王龁剧震道:“这话可有证据?”项少龙苦笑道:“这种事那有什幺证据,鹿公正因此而急怒攻心给气死了。
临死前亲口叮嘱储君和我为他报仇。
现在形势明显,大将军只可以在对储君尽忠和臣服于吕不韦两者间作一选择。
吕不韦于此时宣扬《吕氏春秋》,正是为他书内所说的‘禅让’制度造势。
我项少龙若是为了私利而和吕不韦作对,就不会两次都把相位让给别人。
”此乃生死关头,说话再不用藏头露尾。
王龁脸色数变,眼中透出厉芒,凝望着他。
项少龙冷冷与他对视,不亢不卑,心中却想着如何翻几挡箭,好逃出生天。
王龁目光上移,望往大宅顶的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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